2007-12-27

如果你也聽說&京戲啟示錄

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跟德珮為了某些原因而要分手,但是我們卻都還有許多的不捨與依戀。
終於,我們在一個場景下分道揚鑣的時候,我對德珮伸出手,德珮朝我飛奔而來,我們相擁而泣。
那麼多分別的感傷都已不在,能夠重新在一起的心情,與彼此之間相同的感應,失而復得讓我們喜極而泣。
我對德珮說:「我們重新在一起吧!」緊接著我又說:「我們結婚吧!」
一旁有位像管理員的人,被車子經過濺起的水漬噴到臉上,弄得像是被我們的劇情感動到哭一樣。(這一幕算是搞笑的吧)

就在這個時候,我被張惠妹的~~如果你也聽說~~叫醒,原來是嫂嫂打電話來,接著我立刻出門去載家人來我這裡幫忙搬家的事。走到巷子尾端,就聽到那家釣蝦場,無巧不巧的也正在播放張惠妹的這首歌。這...是不是德珮要跟我說些什麼呢?於是我仔細聆聽歌詞~~~~
如果你也聽說 有沒有想過我 像普通舊朋友 還是你依然會心疼我
好多好多的話想對你說 懸著一顆心沒著落 要怎麼負荷 捨不得又無可奈何
如果你也聽說 會不會相信我 對流言會附和 還是你知道我還是我
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許多 懂我的人就你一個 想到你想起我 胸口依然溫熱~~~~
聽到這裡,心中不由得一陣激動。


細細回憶這個夢的時候,我才想起來,怡容要去看五月天演唱會之前,德珮就有去找她。
原來德珮也要跟我去看舞台劇啊!嘻...德珮,你的興趣還真沒變呢。


以前陪德珮看戲,她都會買節目本。原本我要看這齣【京戲啟示錄】的時候,是沒打算要買的,但是既然德珮跟我來看,那我就買吧!
【京戲啟示錄】是李國修對父親的回憶,他自稱為"李國修半自傳作品",道出了李國修小時候對父親的回憶,多年以後的感觸,與未能達成父親心願的遺憾。一開場他就說了這段話:『有時候我經常懷疑那些曾經真實發生的過去是確有其事?還是根本沒有發生過?』
或許不是一般看戲的心情吧。我翻著節目本,看著每位演員說出關於自己父親的回憶,對父親的感謝或抱歉,光是這樣就讓我很感動。一開場陳述的回憶,也讓我莫名的想流淚。我想,是因為我最近沉浸在回憶的時間比較多,對"回憶"有很多感觸吧。
而李國修的戲,總是在讓你心情極度沉重的時候,又來一些嘻笑,沖散你被挑起的感傷。像是共產黨的"樣板戲",在京戲裡唱出對國家、對毛主席的敬愛;或是【打漁殺家】歌仔戲版,將京戲內容改成台語來唱。
劇中人物曾說,『要讓觀眾笑容易,但總要留下一些什麼吧!』所以看李國修的戲,總是會有些東西讓你細細回味,打動人心。
謝幕之後還有最後一幕場景,是想像小時候的李國修完成了父親的心願,到劇校學習京戲,也學會了一身本領。這時全場觀眾們再度掌聲不斷,而我卻再度感傷流淚。因為我看到好巨大、好深沉的遺憾!那是無法更改的無奈、那是渴望能再多做些什麼的心情。
但是轉念一想,或許對李國修來說,現在的他站在這個舞台上,用自己的方式演出,似乎也算是完成了他父親的心願不是嗎?
最後轉述編導李國修的一段話:『故事雖是虛構,幕落之後,你將會發現那封存許久的某一段回憶已被輕輕喚醒,因為【京戲啟示錄】,是個不只是一個故事的故事。』

2007-11-29

德珮的日記

今天在家整理東西,看到了2本德珮的記事本。德珮的記事本有很多,常常是寫的亂七八糟的,也比較多紀錄工作或學業的事,如果是那種的我就會丟掉,可是翻了這2本,發現好幾篇德珮的日記。讀了幾篇,看到了德珮對自己心靈的探索,對選擇的兩邊難以抉擇,不禁讓我想起,我到底有沒有成為他心靈的交流者呢?我想在初期應該是有的,我覺得德珮喜歡我的隨性、不在乎,那是他骨子裡的作風;不過長期下來,跟他表面的乖小孩,認真工作、努力讀書的個性,相互衝突了。
如果以星座來說,德珮是雙魚座,月亮星座卻是我的雙子座,也就是說,他心裡想要做的,就是我表面的樣子,但是他卻有個多愁善感的雙魚在拉扯;而我的月亮星座是天秤座,當我在做隨性的事情,其實心裡都已經取得平衡點。關於經濟的問題,我就跟德珮說過,我在花錢的時候,已經準備好承擔結果;而德珮則是浪漫的開心花錢,然後又惆悵的擔心怎麼還錢,這樣反反覆覆,他自己都很困擾。
而我,在發現德珮這樣的個性之後,並沒有認同他的處境,還老是要他選邊站,要不就省著點,要不就別管那麼多,其實這樣似乎沒有幫到他的忙。所以德珮還是老在兩岸徘徊,也不敢再跟我多說什麼,最後的發展,好像德珮就是玩樂的事情會找我,因為我幾乎都會答應;但是鬱悶的事情如果告訴我,就得聽我說教,因為我不是個好的情緒垃圾筒,總是會回饋一大堆自己的意見。
所以當我看到德珮日記裡的搖擺,就感到一陣難過,我畢竟沒有辦法幫他處理心裡這些衝突的情緒,讓他一個人孤單的面對,心靈的交流好像總是卡在這個層面......

我在學習,德珮,我以後會做的更好的。

2007-10-26

會是什麼樣的連結?

昨天做了一個夢,夢裡那個女生看起來不像德珮,但是感覺上是。我三哥也在夢裡,不過他是德珮的哥哥。
從認識德珮以來,我就覺得那種緣份真是難以言喻,因為她的生日跟我三哥是同一天,兩人相差一歲,當然就很容易把他們想像成類似的人。在面對嫂嫂派說哥哥不好的地方時,我就會把對付德珮的方法教她。但是其實有時候我又是跟我哥哥有同樣的狀況,兄弟嘛!同一個家庭出來的,有些習慣跟觀念是從小被養成的。這樣交互的節奏,不知怎麼說,就是很妙!
所以做了這樣的夢,讓我心裡想,或許這就是我們在另外一個世界的連結吧。我一直說要跟德珮有清晰的連結,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能用什麼形式。通靈嗎?唯一能想到的好像只有這種。不過我心中的藍圖卻不是這樣的。我可能是介於做夢與清醒之間,能夠控制自己想說的話,也不會忘記德珮的回應,這樣比較像我要的。不過這跟通靈好像差不多。不管啦,重點是當我做夢的時候,很多醒來都不記得,夢裡說的話也是著劇本走,我醒來以後只是像個看戲的,只有之前有一次我想要問德珮一個問題,於是在睡覺前就先設定好,結果夢裡不但夢到她,我還死命抓著那個問題一直問她,直到她回答為止。這樣的感覺比較像我想像的連結。
其實時間還長,或許以後我會發現意想不到的連結方式呢。